
我曾有一种单纯的想法:”我总有机会去干不寻常的事情,或者尝试了不起的挑战”。
只要慢慢行走在路上,我总会遇到路上最美的风景。一切仿佛都会自然发生。
小的时候,自己学会了吃饭,自己学会了走路,自己学会了穿衣。虽然从未认真上过学,但书都会读,字都会写(虽然写得很糟糕)。不会游泳,到了初中,忽然之间自己就能把自己浮起来。不会骑自行车,有一天跳上自行车,忽然就能骑走。
本文要义:回顾那些靠运气和”小聪明”顺水推舟的经历,作者得出一个朴素结论:好事不会自然发生,迎难而上才是实现梦想的唯一入口。

我曾有一种单纯的想法:”我总有机会去干不寻常的事情,或者尝试了不起的挑战”。
只要慢慢行走在路上,我总会遇到路上最美的风景。一切仿佛都会自然发生。
小的时候,自己学会了吃饭,自己学会了走路,自己学会了穿衣。虽然从未认真上过学,但书都会读,字都会写(虽然写得很糟糕)。不会游泳,到了初中,忽然之间自己就能把自己浮起来。不会骑自行车,有一天跳上自行车,忽然就能骑走。
本文要义:回顾那些靠运气和”小聪明”顺水推舟的经历,作者得出一个朴素结论:好事不会自然发生,迎难而上才是实现梦想的唯一入口。

微信赞赏和红包一样,推出多年后兴盛不衰,成为各大应用标配,让人佩服。尽管如此,赞赏对我还是一个谜。
首先,说一下我的困惑。
有些赞赏是来自长辈对晚辈的鼓励,有些是来自好友的支持。这好理解。近在眼前的内容,明明已经看过,依然要点”赞”,并且付出真金白银。这种行为让我困惑。
有观点认为,这是”内容付费”的象征,这更让人困惑——明明是免费的内容,哪里来的付费动机?
也有观点认为,这是”服务付费”,这看上去有些道理。但是,既然是服务付费,那为什么不是”所有的服务”都获得了付费?
还有观点认为,这是”打赏”。就像是古代看戏的客官,看了戏叫了好,高兴了再多给点银子。但我自己也用”赞赏”,我的感受与此截然不同。这也不能作为通用的理由。
本文要义:作者追溯”赞赏”行为的根基,发现它并非内容付费也非打赏,而是扎根于人类心灵深处”礼尚往来”与”相互分享”的古老文化本能。
不知道多少次起了练字的心,坚持不多久,就直接把字练死。
小学时,多是被强迫,心并不在这上面。毕竟有一个广阔的世界等着小朋友去探索和体验。
随便一说,小朋友也许更愿意把练字这种事儿视为一种”群体运动/社交活动”,以模拟的心态尝试参与。这种时候适合诱导和保护,或以表率之法陪伴,绝难强求。
中学时,心在虚荣上,想要一笔漂亮的字为自己加分。除了坚持不下来,多年后才了解,从小学五六年级开始,加分项是文体(吉他或口琴,短跑冠军、足球前锋,或者灌篮好手),而不是大人们津津乐道的温文儒雅或者学富五车。
本文要义:作者从多年练字失败的经历中发现,所有教程只告诉你正确姿势,却没有人指出真正的起点是锻炼手指肌肉——错误的练习方向才是大多数人无法突破的根本原因。
在现代社会(从一战前后开始计算),扩展视野的方式之一就是基础教育。
不论你是否喜欢,学校强迫你了解各方面学科的基础知识——这也被称为通识教育的一个部分。所有的现代国家都在这方面投入重金,有着古老的原因,也期待着丰厚的回报。因为现代人类的智力水平有很大部分取决于所得知识的多样性。
互联网刚刚兴起,肩负着“改变世界、将知识普及到全世界”的预期。的确如此,大量的知识被分发到世界各地,好几代人,从互联网上,以免费(或者盗版)的低成本方式获取到了以往不可想象的视野、内容和知识。这些知识的深度不论,至少广度远远超过了学校教育。
坦率的说,我从五块钱一张的盗版光碟里,非法获得了不知道价值多少的知识。而第一次打开 whitehouse.com 的体验,也只有亲身做过这件事的人才能深有同感。
本文要义:从互联网兴起到移动社交时代,作者梳理了言论暴力、产品封闭化、机器算法与人类”先有结论”思维如何合力构筑回音壁,并指出多样性才是珊瑚礁生态所真正需要的。

图片来自网络
机器人——或者新一代的智能会如何想象人类?这也许就像我们想象恐龙时代、三叶虫时代和外星人一样困难。
在游戏《质量效应》里,普洛仙人留下了宏伟的星际城(被称为神堡空间站 Citidel)和各种人类看不懂的黑科技,但是人们却再也找不到这个种族的生存者。它们早已在宇宙的漫漫演化中灭绝。人类和其他种族重新进驻星际城,并且发展出繁盛一时的新星际时代。流传在宇宙的只有关于普洛仙人的种种传说。
人类乐于想象关于恐龙时代的各种探险。利用时光机穿梭回恐龙时代,或者利用DNA技术在现代复活恐龙。穿越到恐龙时代/其他地质时代的人可以直接呼吸空气而不会死,这很令人惊奇。要知道曾经有一段时间地球上的空气里甚至没什么氧气。在恐龙时代,超过27%的含氧量会很快击垮人类的肉体。恐龙也是一样。一只复活的恐龙要生活在一个高度稳定的生态圈。一旦进入现代地球,第一个感觉可能就是窒息。然后,然后就没有其他的感觉了(胜败乃兵家常事,大侠请重新来过。这位恐龙大侠出门前记得要带上氧气面罩)。
本文要义:从遗迹、虚拟重建到小说隐喻,逐层探讨未来新智能可能以何种方式追溯和想象已然消逝的人类,并在结尾抛出一个令人回味的反转可能。

图:艺术家 Jason Ratliff。
昨天我写到,创新的词源可能是 Create/Creative。后来想,这可能还不对。
创新,更可能是”Innovative/Innovate”,而不是”Create/Creative”。
Innovate: make changes in something established, especially by introducing new methods, ideas, or products. 在实施的过程中做出改变,特别是在实施新方法、想法、和产品的时候。
昨天文中本来有一个描述,我后来删除了。这个描述是:“在面对一个已知的问题的时候….”。在一系列的排比里,并没有用到“面对未知问题”这个反比,所以反复强调“已知”,有些多余。
这正是问题所在,也许还有一种更难的创新,这就是“在面临未知问题的时候”。这个问题正是昨天也提到的, Create 的字面含义:“从无而生 form out of nothing”。
本文要义:在”解决已知问题”的创新之上,还存在一种更难的创造——面对未知问题从无中生有,而现代艺术正是这种创造力在人类文明层面的集中体现。

图:艺术家 Jason Ratliff。
创新这个词,现在很常见,但它的意思却未必明确。
比如,什么叫做新呢?在这个宇宙里,难道还会有新的东西不成?如果宇宙是有限的,所有的可能性都已经包含在内。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被称之为是新的东西。如果宇宙是无限的,那么无限猴子理论告诉我们,这个宇宙依然包括了所有的可能性。也还是说,没啥新的东西。
无限猴子理论:让一只猴子在打字机上随机地按键,当按键时间达到无穷时,几乎必然能够打出任何给定的文字,比如莎士比亚的全套著作。(引自维基百科)
从词源上来说,创新这个词来自于英语的 Create 或者 Creative,意思是”从无而出 form out of nothing”。这句话很费解。既然是无,怎么可能变出东西来?按照能量守恒定律的的解释,物质和能量总是相互转换。我们看到的所有东西,比如星球和日光,我们人,身上的所有皮肤和血脉,在宇宙大爆炸之前的那一刻,都属于同一个不可分的东西,不分彼此。从这一点来说,”新”也不存在。
后来我逐渐意识到,总是从这种模式来看日常生活,不能真正懂得并解决一个问题,只会变成真正精神病。
本文要义:通过词源追溯与极限思维法,论证”创新”的本质是解决问题,并由此解释为什么人们追捧创新、厌倦伪创新,以及真正有价值的创新者意味着什么。

本文概要:
1、如果社会缺乏变化,我们还需要创新吗?并不需要。因为在过去的数万年里,假设一直保持和平的状态,该做的事情都已经有人做过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着老一辈按照自然界的规律交班,然后重复上一辈人做过的事情。
2、只有在社会急速变化时,才有对创新的需要。因为这个社会在加速失去平衡,同时需要更高的速度来弥补它所失去的平衡态,回到一个临时稳定的状态,然后再继续发展下去。
一个变化不怎么大的社会是什么样子?我们的古代传统社会就是样板。祖宗的成法是最重要的东西,描述了过去数千年来的所有变化。一本易经就写完了古往今来的所有事情。剩下的就是不断从中找到对应部分,解释眼下正在发生的事情。对年长者的尊重不是因为僵化的资历或体制,而是年长者的确吃过所有种类的盐,而年轻人迟早有一天也会达到相同的状态。这是一个没有什么意外的社会状态,包括意外本身在内。
本文要义:创新的本质不是标新立异,而是社会这个动态平衡系统在高速变化中对失衡的自我修复——“创新”也许只是”适新”的另一种说法。

图片来自@POCKN
关于知识经济的讨论,和菜头最新的《浅析知识变现》是我最喜欢的一个。为了不引用付费专栏的原文,我这里尝试自己复述一下,同时加上一些个人的理(si)解(huo)。
本文要义:从两千年前四大知识结构到当下互联网个性化分发,作者论证人们真正愿意付费的是能简化决策的”价值观”而非知识本身,并由此提出”价值观经济”的核心命题。

(图片来自:国产凌凌漆)
(标题来自:标题党生成器)
游牧时期,人们必须快捷地迁徙到不同的栖息地。他们很难或者不能囤积大量的资产,主要的资产就是人和畜牧。农耕文明兴起,有了固定的住所,人们有了囤积资产的条件。在农业时期,想要囤积很多物质是很难的。到工业时代和近代,却出现了”囤积癖”这样一种现象。
很多文章分析过囤积造成幸福程度的降低,而在我看来,很直观的(其实并不),就是因为认知过载。人的认知资源是有限的,对于可以说清道明的东西,控制力就相对较高。而对于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需要分配认知资源,对提高控制感却没有帮助。这就形成了心灵上的负累,持续消耗着人的认知资源——比如,注意力。
在《改变心理学的40项研究》里,有一项就是类似的实验。参加实验的人分成两组,生活在有限的环境里(想象一下公司团建,对就是一堆人去指定场所在指定时间内完成规定的吃喝睡却基本没什么自由体验的经历,简称公司双规)。其中一组人,总是被告知:几点看电影,几点吃饭,几点可以参加某某活动。另外一组人,却可以稍微有所选择,比如,2点或者4点。今天如果不想参加一个活动,那么下一次必须参加。实验的结果令人震惊(终于用到了这个公号术语):有选择权的参考组幸福程度显著高于没有选择权的控制组。我并没有在这里详述这个实验的整个来龙去脉和详细设置,有兴趣的可以自己找来看看。
本文要义:断离舍教人清理物质囤积,却少有人谈及更难清理的”垃圾思想”——本文探讨为何识别和丢弃脑海中的错误观念,比整理房间难得多。